阿尔朝她眨眨眼,同她所认识的邓不利多惊人地相像,如果是校长这么做,她就要准备好清嗓子打断对方了。

        “你有兴趣改变这点吗?”她可有阵子没听到过这种邀请了。

        “我还以为你的目标只包括男士呢。”米勒娃说,阿尔又眨了眨眼,这次含义就完全不同了——或许她的确比自己想象中更了解邓不利多。

        “你从未公开出柜。”她解释道,“说到底,那是你的隐私,没有公之于众的必要。而且一个英俊富有的单身男同性恋到满是青少年的学校教课,无疑会造成无谓的麻烦。”

        “或者他仍然害怕自己被跟什么事情——或者人联系起来。”阿尔用一种轻松的口气说,但米勒娃还是听出了其下伤痕累累的自我厌弃。这就是阿不思·邓不利多的青少年时光,她碰巧很清楚有什么可以这样伤害一个人。

        “至少你是被抛下的那个。”她说,“相信我,如果你真的在乎那个人,被抛下绝对好得多。”

        “我不确定这件事能不能这么概括。”阿尔将脸转回去,表情空白地看着扶手,双腿也停住了,“不管你要对我分享什么故事,至少它肯定不包括一个死掉的小女孩,对吧?”

        “我当时十八岁,我们已经快要结婚了。我接受了山姆的求婚,两天后又把订婚戒指还给他,告诉他我们完了。我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因为我从来没告诉过他我是个女巫。”麦格深吸一口气,她可以讲述这个故事了,一部分也是阿不思的功劳,“至少你知道你原因,对吧?”

        阿不思完全静止了一会儿,好像都没在呼吸,然后他说:“他当时是什么样子?”

        “困惑。”麦格回答,注视着飞舞的毛衣针。她几乎记不清山姆的样子了,只记得当时他的表情像一记接着一记的重拳砸进她胸口,因为她完全清楚自己对他做了什么,他那时是那么地爱她。“他起初以为我在开玩笑,然后变得完全不知所措。我离开时山姆又愤怒又混乱,追问我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不管我怎么告诉他这完全是我的问题都没用。那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见面。我想他反复思考了很久,重放我们的最后一段时光……还是找不到答案。”

        “他从来都没感觉到吗?”阿尔追问,“你对他隐藏了你是谁……他一点都没发现?”

        “我对他编过许多拙劣的谎言,关于我在哪里上学,我母亲的职业,还有我自己的梦想……”麦格轻声说,“我想他是不愿发现,热恋中的人们会有直觉的,尽管他们不一定能意识到这种直觉——一旦追究下去,爱情就结束了。”

        “但它无论如何还是结束了。”阿尔说,然后他的腿又开始在沙发扶手上敲出闷闷的节奏,像是休止符,“不过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弯。跟女士寻欢作乐别有乐趣,而且她们总是那么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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