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顾沉郁回望师兄庄谨身,他须得仰头才能看清师兄的脸庞,坚毅而稳重。
顾沉郁道:“这是好事。”
这是师尊羽化后不放心他的这个小徒弟,以弥留之志给顾沉郁的第二条命。顾沉郁堪破了道法残缺,更进一步,而后,永永远远地失去了和庄谨身共同的师尊。
顾沉郁也还要展颜说“这是好事”。
师尊还有可能存在在这世上而后又为其弟子而消亡的事顾沉郁要一力承受,不能让第二人知晓。
强大的修士在漫长的修炼期间总会或多或少地沾染上各种因果,有些时候萍水相逢即是因,果却难能苦涩。
顾沉郁要一个人在往后修行的千百年里、一次、一次地在回忆之中失去师尊。
所以顾沉郁不需要师兄也踏入因果之中。
“嗯,”庄谨身出格地将顾沉郁的白发绕在自己的指节上,“你对自己的道侣也要隐瞒这么多?”
“你还想自己一个人扛起什么?来,告诉我你准备剖心给谁,”庄谨身的话听起来可不像开玩笑,“枢璇,你是不是忘了你跟谁上床才是名正言顺?”
“你的心事与秘密这辈子只能对我说、也最好都对我说。”庄谨身长手一揽单臂将顾沉郁整个扛在自己的肩上,他带着顾沉郁转身进了故渊居,在顾沉郁呼出口的那句“师兄”里将其重重甩在了寒玉床上!
寒玉床冰寒且坚硬碰上顾沉郁这般淬体过的修士,两硬相碰的情况下,顾沉郁的肩肘将寒玉床面撞出了无数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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