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天就举行道侣大典,知道了吗?”庄谨身抱起顾沉郁让他坐在自己身上,腰部发力自下而上地顶弄着顾沉郁。

        “好……太深了,你、慢点顶,”顾沉郁被弄得有些疼,他觉得庄谨身似乎也要撞到自己的宫口了,上次聂松听内射在他宫口的事他还记忆犹新,又痛又麻,他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想好穿什么了吗?”庄谨身被顾沉郁底下紧滑的小嘴吸得销了魂,他粗喘着气,“要穿好脱一点的,不过不一定要在房里做,路上也行,你的衣服也不用脱全,把骚逼露出来让我肏进去就好。你想想看,我一路顶着你回故渊居,你若是腿软走不动我就把你抱起来肏,或者把你压在树上从后面顶进去……你说会不会有巡山的弟子发现他们的宗主和自己的师兄在野外苟合呢?”

        话语中对性事渴望的直白刺激着顾沉郁,庄谨身感受到底下的穴咬得更紧了,他拍了一巴掌在顾沉郁臀上:“松些,咬断了怎么在树上肏你?!”

        庄谨身觉得这样干顾沉郁不得趣,他抱起顾沉郁令顾沉郁背对着他跪在寒玉床上,寒玉色如青石,顾沉郁却如羊脂,他全身赤裸,白发用玄色商鸟错金长带挽成道髻,如今因为情事又松散在光滑白皙的背脊上,黑白相称,引人浮想。

        庄谨身解开顾沉郁的发带,三千白发随之散落,他用发带将顾沉郁的手绑在身后,那发带略长,在绑完手腕后还剩下一大截,庄谨身看到顾沉郁身前那昂起的阴茎,使坏地将其绑在一起。

        “唔!别……”顾沉郁致命处同背在身后的手腕两只手腕连在了一起,庄谨身则是威胁道:“师弟,等会莫要乱动,不然你会自己弄痛自己的。”

        说着庄谨身在其身后扶着自己那蓄势待发的阴茎捅进了顾沉郁的花穴里!

        “啊!嗯嗯呢。”淫水被性器捅飞,在庄谨身进去的那一刻,无数的软肉一齐涌了上来,无论庄谨身怎样操开下一秒又全都服服帖帖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这销魂的滋味不禁让庄谨身想到,要是自己的师弟能像他的骚逼一样老实听话就好了。

        他们三百年前就该做这档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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