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契不会那般不识相地让自己的主子放弃想娶琅玕君的想法,说这些话的魔族大臣的尸体已经被鹰鹫给啄完了。
“难道从古至今就没有魔族和人类在一起过?”魔君恍然大悟,道,“那寡人是怎么来的?”
“寡人的母亲也是一位优雅美丽的人类女修啊。”魔君觉得阿契说的话并不成立。
那是因为您的母亲是被强掳来的!您幼年的时候她还曾想掐死过您呢!阿契的想法在脑海中疯狂尖叫,他仍旧保持微笑恭敬地说:“有的,只是……相爱起来……可能比较困难。”
阿契用词斟酌,既没有说琅玕君一定会与魔君日久生情却又给他的君王留下点一丝极为渺茫的希望。
“那便足够了。”魔君回想了一番,他的父君和母后的生活,虽无相爱,但有久伴。
足矣。
毕竟魔族无心,堪配顾沉郁的无情。
“寡人这次要独自去寻他,这些时日里魔族寡人就交给你和玢山了,”魔君瞥了一眼阿契,“你能做好的,对吧?”
阿契“咚”地一下跪得地板都裂开了,他沉声道:“不敢有辱君上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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