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霈不知道何庆元的用意,只觉他话里带着刀子,刺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喷火。

        何云霈是个不肯吃亏的,马上反唇相讥:“二哥有几年没刷牙了吧,嘴巴这么臭。”

        何庆元没料到何云霈这样不识好歹,脸色瞬间由晴转阴,“脾气这么冲,吃炸药了?”

        “我就是吃炸药了,要不是家里没炸药,我早就点火把你炸了。”何云霈一张脸都憋红了。

        何庆元见他面红耳赤,看是气话却又是说得真切,不由得怔了一怔,问道:“你当真就这么恨我?”

        何云霈急促地喘一口气:“没错,所以赶紧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见你!”

        何庆元和他对视片刻,觉得为何云霈着想的自己就是个笑话,眼睛极快地暗淡了一下,随即把烟头吐了出去,弯腰拿起地上的皮箱,当真走了。

        何庆元在暮色中出了何四弟的府门,心中一阵阵的发堵,忍不住回头望一眼,门外的大愧树在风中簌簌落一地金黄色的叶子,哪里有何云霈的身影,嘟囔一声:“他妈的,没良心的东西。”

        何庆元一走,何云霈身心骤然轻松,气也顺了不少,吩咐金日把何庆元碰过的东西全给扔了。

        金日得令,三两下把饭碗杯子茶壶全给扫进了垃圾桶,等一切都收拾完毕后,他在客厅里转了一圈,随后走到何云霈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

        何云霈半阖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用冰敷脸,见他仿佛有话要说,不耐烦地问:“这次又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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