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之后,何光燮替何云霈擦拭了身体和嘴巴,还抱着对方不肯放开。何云霈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没了骨头似的,任由着他摆弄。
何光燮一夜春风,高兴得像饿狗得了根骨头,摩挲着何云霈的脸问:“云霈,我是不是你第一个男人?”
何云霈眉头紧蹙,心想以后不但要拿刀砍了他,还得把他毒哑了才行。
何光燮见他不回答,但神色已然说明一切。得意的眉头挪了地方,嘴巴没了门把:“那三叔就是给你开苞了。”
这话触了何云霈的逆鳞。
一听到此处,何云霈登时就不困了,气的眼中冒火,一脚把何光燮踹了下去,猛不丁抄起床边的水杯往他头上掷去。
“我去你妈的!你刚才说什么?”
何光燮正快乐着,不提防被砸了个头破血流,先是一怔,随后猛地反应过来。觉得何云霈是个神经病,火气像夏天的雨,说来就来,也不由得发了怒:“你发的什么毛病!我哪句话说错了,你没被男人干过,我要了你的第一次,不是开苞是什么?”
何云霈的脸气得一青一红:“放你的屁!别以为我让你睡一夜,给你点好脸色,你就能随意地践踏我!”往地上啐一口,“得了三分颜色,就要上染坊,一个男人罗里吧嗦的,问什么第一个男人。怎么?还想要我给你个名分?我告诉你,没门!”
何云霈的嘴巴像枪口似的,突突突射出弹子,把何光燮射的一时发蒙。他用手指向何光燮的鼻子连点数下,继续骂,仿佛要把语言化作具象化的武器,把今夜受的罪、受的苦全掼回去。
何光燮听他把自己骂得越来越不是东西,骂得一无是处,面孔一红,恼羞成怒地想:“他是什么东西,他一个败家子弟也敢来教训我?你何云霈,不过是一个没了钱任我睡的兔子,也配来骂我!”
何光燮气的嘴唇哆嗦,面露狰狞之相,决意要让他受辱一番,张了嘴要反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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