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云寒凑上前,笑道:“看的什么,这么用功?”
苏沅沅吓了一跳,抬头就是褚云寒一张微红的俊脸,随之一股凛冽的酒气扑将上来。
苏沅沅皱鼻,身子不自觉后仰,这人喝酒了。
“爷什么时候来的?”她竟不知道?金珠银珠也没提醒她?!
这般避之不及的样子。
褚云寒眼一眯,冷了声:“你嫌弃爷?”
苏沅沅咯噔一下,立时又壮起胆子,“爷讲讲道理,你这冲鼻的酒气,寻常人哪个不躲?”
酒气混着脂粉气,不知在哪鬼混了。膈应人!
褚云寒挽袖闻闻,是有些味道,今日同僚相邀,他喝多了几杯。
也是因着席上狎妓侑酒,拆白道字,一群人卖弄知识,褚云寒不说索然无趣,却也兴致不高,还不如和他家小人儿呆着让人开心。
酒宴过半,勉强又坐了两刻钟,到底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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