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没有让钢琴旋律打扰这夜里应有的安静。
「喂?」他接起电话,声音乾涩且僵y。
「哲伟吗?」跟以往不同的声音,这次是一个中年人。
手不自觉的握紧,严哲伟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情究竟是战胜的愉悦抑或是痛苦的懊悔。
等不到回应,那头的人略带疑惑的轻唤,「哲伟?」
「父亲,是我。」他说。
一声难以察觉的呼气声,若不是严哲伟自己也处在紧绷状态,是根本不会听见。
一阵沉默,两人都没有讲话。
「我看到新闻了……」率先开口的是严哲伟,他知道自己开口时对方是屏气凝神的在听着,不过这不影响他决定要说出的话。
「我很对不起。」他本以为这会很难,可是,其实根本不难,看着电视上的父亲每天面对新闻记者的身影,明明是从小看到大的画面,但他就是在那一刻感觉到愧疚。
这一切本不该由父亲来承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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