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说话,视线望向前方。偏殿就在视线尽头的地方,殿体呈暗红色,仿佛同远山余晖融为了一体。
——
对于魔尊来说,这是极其无聊的一日。
虽然以前在山上的时候,药罐子也成日不着家,可那时候他要做什么魔尊比谁都清楚——是去给他采药嘛。
可现在呢,早上起来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跟着那个不知名姓的抱剑青年跑了。
也不知道是要去哪里,连戒指都没带!
连他都没带!
走的时候,只将他放到了柜中,用衣服随意地压着,像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他会丢失。
魔尊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尤其是——想到昨夜药罐子攥着戒指睡了大半宿,将他丢在泡澡桶里待了一整晚,便更生气了。
魔尊想了半天,甚至想出了“离家出走,让他着急”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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