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着实算不上好剑,普普通通,平平无奇,剑刃锈钝,仿佛是铸剑坊捡来的残次品。
剑自木门方向而来,可木门紧闭着,它仿若凭空出现,闪着寒芒,来时几乎无声。刺入他身体时的动作却丝毫不含糊,一点儿也没受劣质皮囊的影响。
这使剑之人的剑法已然到了出神入化之境。
老头痛到极处,满面骇然。
不是说有个厉害的傀儡师吗,怎么还藏着个可怕的剑修?
梦魇犬凄厉地呼喊一声,扑腾着翅膀,见势不对,叽叽乱叫着通过过木窗横冲直撞地逃窜了出去。
“谁?谁在那里装神弄鬼?”老头也想逃,可他的身体痛到了极处,又不知对方究竟藏在何方,不知对方深浅几何,满头都是汗,丝毫不敢随意动弹。
却听“呼”的一声,那把剑像是变作了一只小蛇,扭着坚硬的身子,自己慢慢吞吞从他渗血的皮肉里往外退。
好……狠的招数……
“哗”的一声,剑身整个退出,直直朝木门方向弹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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