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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师父处理完宇文化武的事情以后就找到了当地的一个阿普,顺便找到了一个苗族的寨子安顿了下来,原本师父准备找到一个苗族人叫阿依玛的苗人,因为师父很想要苗族人尤其是黑苗后裔留下来的一份珍贵的蛊术全集,在大约一年前师父就与此人联系好让他帮忙找到这本书,并答应了以苗家祝由八术中的魁Y术相交换,此人回信到让师父一年后从陕西过咸yAn入四川然后进入绵yAn再绵竹,师父当初甚是不解此人的想法就回信为何这样,这个人没有多说只,说按照上面说的做就对了。如今一年时间恰好到了,而这个人并没有出现在苗族营寨相约的地点,我和师父等在了苗族营寨的门口将近三天后,出现了一个身高约五尺有余面目黝黑挺鼻梁的刚毅苗族青年,开口就问是不是在等阿依玛。

        我:“阁下是何人,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等人的?”

        扎古力:“阿依玛是我的师父,我是他的徒弟之一扎古力是准备承大司之位的人,师父让我在这里等着一位照片里的人,也就是这位老者。

        说完扎古力拿出了一张照片并称照片上的人就是他的师父阿伊玛,不过此时师父并没有怎么关心这个小伙子而是好奇的看着营寨门口的一副类似匾额的东西,饶有兴味的看着似乎已经入了神。

        我走过去叫了师父他才回转.于是我告诉师父这就是那个准备与我们相见的人的徒弟,师父好奇的回头看着这个小伙子,老头子说了一句苗语然后小伙子回了一句,我就看着二人一来一回的用苗语说偶尔夹杂点类似黑话的东西,大概来回有三五分钟左右师父才安心,让他带路我们跟着他一起去看阿依玛。

        一路顺着青石台阶到了一个半山腰位置的大房子面前,我一到这里瞬间感觉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包围了,一种类似遭遇猛兽的警惕莫名的占据我的脑海,要么是这个所谓的阿依玛有问题,要么这家伙就不是阿依玛的徒弟,而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地把我们带到这里来的。

        此时我和师父走在后面,师父他老人家似乎也感觉到了有些异常了,在走到接近门前的时候我发现周围开始出现了一些浮游的灵,应该是草灵一类的东西。我跟着师父进入了这间屋子,随之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只剩下半条命的一个概六十不到的中年人,男人躺在一张并没有帷幔的竹床上,身上长满了绿sE的类似水痘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溃烂,整张脸像是被硫酸褪过一层皮一样流着红红绿绿的血水和已经只剩下牙床的下巴。

        依据以往我在书上看到的东西,这个人中的就是岚筑或者是苗人青丝蛊和降头师的叵痧降三种中的一种。师父也没有多说只是靠近了临近大概有一米远的地方,用手指夹住一根类似香烟的东西点着后用手边的竹筒接过烟气对准这个人的鼻子一点一点的度进去。不一会这人身上的青sE水泡不再增多而是一点一点的萎缩消失,血r0U也开始慢慢凝结出现了结痂的情况,这个时候这人总算是说话了可是一出口却类似一个g0ng人的声音,

        “你可算是来了,老朋友,你要是再晚一点我这条老命就陪进去了。”

        “还可以,这次没被人打Si弄Si还算是命大。”

        “我Si了你这老家伙会不会高兴异常,甚至是放鞭Pa0庆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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