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望着那热切的目光,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他喉头空咽,浑身都烧了起来。
“我……”
见他实在为难,谢云流四处看了看,扯过一旁新裁剪的雪白绸缎——
身量变化的突然,没有合适的衣裳,便只能现做。
“忘生。”
他将绸缎撕下窄窄一道,轻轻蒙上李忘生的眼睛:
“就当是还在梦里。”
日头西斜,雕花窗上投出檐角的影。
屋内,微弱的日光在地上勾出两人相拥的身形。
李忘生被谢云流揽着腰,半跪在他腿间,捧着他的下颌与他低头接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