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夹着烟的手指了指外面,再指了指姜让,平静地问,“要么你出去跪?”
姜让咬紧唇,最后只能僵硬地弯下腰,伸出红艳艳的舌头,温顺地去舔男人被自己弄皱的裤子。
已经来不及感到屈辱了,被搞多了就有些麻木,姜让的唇角是挂不住的口水,贱成这样了,还能有闲心想一想那个地主的傻儿子。
估计没戏了,姜让心酸了两秒,又含恨想起莫辛,他爹的,为什么那副让全天下男人神魂颠倒的样子没长在他身上?
喉咙被干肿了,脑子却清醒了,主角的得力干将,还能看不住个炮灰,天天让炮灰玩逃跑游戏呢?单明深稍微抬抬手,他姜让就跑出去亲自上演猴子耍戏,挨完操再给人当乐子逗,可真是便宜又好用。
主角破除万难打出圆满结局,恶毒配角得到喜闻乐见的悲剧收场,剩下的故事就容易俗套乏味,硬要说点什么,也就是单明深的钱权地位在稳步上升。
姜让觉得很是厌烦,不过几年过去,等勉强适应了这种日子,单明深在他眼里,总算从那男的变成了有点破钱的那男的,挨操的时候也算痛快了点,从不情不愿变成了勉强接受。
翻不出单明深的五指山,那只能把讨好对象限定在单明深一人身上,可这余下人生里唯一的老板和转机,却是个该死的死脑筋。
姜让试图讨好过,希望单明深能够识趣点放自己走,不过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想法有多异想天开,之后就再退一步,试图对着一个失败男人谋求上位,当个主角下属家里的受宠情人,安慰自己看开点,伏低做小没关系,好歹重回以往飞扬跋扈的快乐日子。
单明深对姜让的转变适应良好,对于姜让床上又骚又浪的不甘迎合和床下强装的温柔体贴格外受用,常把人从假哭操成真哭也不停手,好像真有了几分对人爱不释手的样子,好几次都让姜让产生了成功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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