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酒坛突然朝老汉飞来,那老汉也不着急闪避,放开重剑一掌停住空中酒坛,转圈回身弹出酒封化去劲道,重剑磅当一声重重落地砸出一道深痕,接着老汉高举酒坛就往嘴里一倒、一饮而尽。
「哈!好一坛登花楼!香气有到,但烈度不足!」老汉弯腰将酒坛放在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旁落地的重剑更引人目光,因为一起落地的两团布包散了开来滚出两个人头,正是那日的鼠眼胡须汉与磕头求饶的练家子!胡须汉右眼还包紮着,看来当时酒姑仍是没下杀手了。
「这不是有会武的吗?0m0何必要藏?嗯!」老汉直起身子看向酒姑,这一看老汉反倒愣了,随後举起了手缓缓摘下斗笠,那面容在给酒姑看清後,酒姑也傻了,因为那受日光晒到黝黑的面容有着与流云门前门主言鹰正极其相似的脸庞!
看着两人不说话,酒庄内空气凝结,直到薛人镜突然双腿一软、往後跌坐,老汉才打破了沉默。
「哈!可算找着你了!娃子!这酒庄现在归你管?还不给师父孝敬一坛醉h粱?」老汉正是她二十年不见的师父「云剑飞鹰」言鹰浩!
「师父……你的手……这大剑是……这两人……」本与言鹰正仙风道骨的外型相差无几的师父简直变了一个人,太多震惊的事实和突然现身的师父让酒姑仍然愣在原地。
「小事,挑掉个镇外小贼窝罢了,这两人是唯二能答上我问话的,我带他们来毛家酒庄领个赏不过分吧?不是说有人对毛家酒庄不利吗?是这二人吧?我还得赶路呢,拿酒来!」
「是,是这二人,人镜,人镜!」酒姑强装镇定叫回魂魄都要吓出的小伙子,等到他终於看过来後才说:「下酒窖,取两坛醉h粱,快!乐璜,你带他去。」
等到薛人镜抖着双腿爬起来跑出大堂後酒姑才看向言鹰浩:「师父你怎会这副模样?」
「别担心,我用了十五年好不容易练成左手了,搭配着这把重剑残血的血云剑可以轻易突破流云门,我果然是天才哪!别看我老,真打起来连你的云行剑应该都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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