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挺美的?也不嫌埋汰。”

        “也就是你,我知道闯爷不埋汰。”

        “哈哈,行啊,会说点话,那,给你,自己喝吧,可别让我吐了,太麻烦了。”

        我知道该适可而止了,没有再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我主动开始和他聊天,此时的状态我很难不起性,沉寂已久的那颗骚动的心渐渐活络了起来,我感觉久违的状态又回来了。

        我不轻不重地拍他的马屁,时而扮演一个理智高冷的白领,时而扮演一个低三下四的仆人,双管齐下,刚柔并济,不只是他开始神魂颠倒,连我自己都有些分不清了。

        比如现在,闯爷的脚已经踩在我的脖颈处了,我低三下四的时候他的脚自然而且放松,因为卑贱的我就应该被他那般踩在脚下。

        我骄傲的时候闯爷的那只脚更是不安分,你在爷面前扮什么高冷,甚至还会主动碾压几下以作警告。

        我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插科打诨实则默默享受这一切,这一刻,我不就是闯爷的小奴仆么,他在上面喝酒,也奖赏他的小奴仆在他脚边一边伺候一边吃饭陪他喝酒,他的脚自然地踩着我,仿佛我就是他的脚垫或者脚凳,说错话或者让他不满意的时候他也会随时随地加大脚上的力度惩罚我或者警告我。

        我感受得到他脚心的温度,有点湿热,他有些汗脚,我想那些脚汗此时想必已经沾在我的脖颈上了。

        他终于拿下了脚,放在我的面前,我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他也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喝酒,他的脚离我的鼻子很近,我清楚地闻到前面散发出来的味道,我有些醉了,他也有些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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