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甜腻腻的“簌簌”声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有人能明白它的语言,那么他就会知道这只好色的触手一边抚摸着小猫咪柔软的肚子,一边痴迷地低喃着“我的小孕妇”。
那个狭小的空间似乎吸引了触手所有的注意力,让它不再向下游走,方秀终于松了口气。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自己终于能稍微移动身体。只是胸前过于硬挺的奶尖、以及身体里到处流窜的奇怪感觉,让他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恶狠狠地拽出嘴里肆虐的触手,呸呸两声,惊慌地捡起地上的衣服碎片,转身就想离开。
触手并没有阻止他,只是由原来的几股触手合并成了一股,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像是在看着方秀的背影一样。
可惜方秀拒绝的行为那么强硬,刚站起身来就腿软了。不为别的,只因为这个房间里,到处都是那位已经死去的玉芝少爷的遗像。
房间里放遗像他还能理解,可为什么,每一面墙上都放了遗像,甚至是十分密集的、密密麻麻的照片,或笑颜或平淡,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房间中央,那个惊慌失措的黑发少年。
平心而论,这位玉芝少爷长相并不可怖,甚至相反,他当真称得上一句“芝兰玉树”。即便是别人口中的“病秧子”,但剑眉星目、贵气逼人,无论如何都算得上是十分出众的长相。
可是在这一刻,方秀没感觉到任何的亲切感,他只觉得恐怖。小猫咪哆嗦着嘴巴,好不容易恢复了点血色的脸蛋又变得煞白,磕磕巴巴地、甚至有点好笑地小声求饶着:“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看在咱们俩睡过同一间棺材的情分上,求求你别吃我。”
方秀在这里小声念叨着,也管不着地上的触手了,赶紧抬脚就要跑,只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浅淡的轻笑声,声音倒是好听,可他哪敢回头,毫不犹豫地转头就跑。
下一秒,无人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声痴迷的低语:“好香呀,我的小孕妇。”
出逃意外地顺利,唯一不顺利的就是,门口站着一个男人,带着金丝眼镜,半边眼睛被黑暗遮盖,半边眼睛露出了深蓝色的光泽,像极了游戏结束前的大反派。方秀刚出虎穴又入狼窝,想哭的心都有了。
赵玉璠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鬼鬼祟祟的小脑袋,眼神里冷漠至极,语气却带上了恶意的温柔:“这位……方小先生?你半夜穿成这样,是想和我亲爱的死鬼弟弟再续前缘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