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撒的手已经下滑到了他的脖颈,这相当致命的弱点被别人掌握在手里的感觉并不好,但弗罗里安却很难去做出什么象征性的抗拒的动作……

        带着厚茧和伤疤的手掌很粗糙,他本身的体温又很低,如缓缓爬行的蛇类冰凉湿润的鳞片,既冷,又令人毛骨悚然。

        身后的黑蟒不复刚才的凶悍,它吐着芯子,头部轻轻蹭上了他的脸颊,动作是亲昵的,像在撒娇。

        ‘可以吗?’

        弗罗里安好像读懂了这只冷血动物所表露出的肢体语言,它在请求,态度是温和的,没有强迫性的,但身体却环着他,尾尖不轻不重地打在他腰腹上。

        但弗罗里安却没有直接答应,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心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条蟒是以撒的精神体,如果他接受了来自以撒的精神体,意味着他自愿向这个向导展开他的精神领域……这很危险。

        对一个陌生人,陌生向导……不,一个不算太了解的向导,为其开放自己的精神海也太过……

        “感情,是什么呢?”

        带着气音的低语在耳畔响起,是不懂的语言,陌生的弹舌,俏皮的尾音,却是令人寒毛直竖的危险又甜蜜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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