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佐兰倚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对面向导半蹲在地上踌躇着,嘴里低声念叨着什么,只能依稀听见一点:“先检查一下精神状况好像需要一点肢体接触……”,然后在对方抬眼看过来时相当配合地将右手伸过去。
而以撒沉默地握着哨兵的手,表面上十分冷静,实则却在绞尽脑汁回忆医务室中那些资料,那些记录了向导该如何给哨兵进行精神抚慰的资料,他当时仅是粗糙地翻了一遍,没放在心上,谁知现在却是用上了。
随着精神力的释放,空气中开始弥散起星星点点裹挟着凉意的青柠味,那像是浸了冰水的果酸味相当凉爽纯粹,佐兰半阖着眼眸,一直紧绷狂躁的精神力好像都平息了一些,头痛感似乎也降低了些。
哨兵感觉还挺舒服,但对面的向导显然并没有同样的想法。
‘靠,精神污染太严重了根本无法渗透进精神域,也无法达成链接……’有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抚过以撒紧缩的眉头,最后从下巴滴落:‘怎么办……再靠近深入一些……现在还无法确定……’
察觉到向导似有别的动作,佐兰刚撩开眼皮还未有什么反应,就见男人忽的起身,右膝插入他两腿之间抵在沙发上,整个上半身几乎全罩在他身上,被抓住的左手十指相扣被摁在耳旁,另一只手贴上他的侧脸然后强硬地掰过他的头。
佐兰有点措手不及地看着向导逐渐靠近,最终与他额头相抵,双眼对视。
‘现在年轻人都这么……突然的吗?’
模模糊糊的,有什么截然不同的两种精神力产生触碰、靠近、相贴、融合,两人几乎同时察觉到了,那一点有些怪异的连接,精神交融,领地被侵入的感觉。
但……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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