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兰终是抬起左手落在对方后脑勺上,却只是安抚般揉了揉向导的黑发,全然纵容的样子。

        “我可以亲你吗?”

        “……可以。”

        你不能说以撒到现在还抱有理智,只是他还有点残存的意识,让他还可以故作矜持地询问对方一些小问题。

        得到了应许的以撒从善如流地咬上了男人的唇角,舌尖从对方唇上划过,然后撬开他的齿关钻了进去。起初是轻轻柔柔的舔舐,随后慢慢加大了力道,较普通人更长的舌头细致地舔过他的齿间和上颚,然后卷着他的舌舔咬、吮吸……过于娴熟的吻技让佐兰有些喘不过气,按在对方后脑勺上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

        这过于漫长的接吻结束后一向沉稳的哨兵难得凌乱了呼吸,脸颊上的温度迅速上升,暗红色的眼睛中鲜红愈发浓稠,眼尾也似乎被染上了一点轻微的红色,让上方的向导开始兴奋起来。

        哨兵在兽型变为人形时是赤裸的,佐兰现在也只不过披了件长外套,零散地扣了几个扣子,如今倒方便了向导手上动作。

        十指紧扣的右手终于被松开,佐兰刚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手指,便察觉对方冰凉的蛇一般的手伸进了他的衣襟。

        从喉结向下,以撒慢吞吞地向下抚摸,粗糙的触感……是刀疤吗。向导摸了摸那道几乎横穿了男人整个胸膛的疤痕,从右肩到左胸,像是什么医学检查,他的抚摸少有欲色,只是细致又轻微,像是怕弄疼了手下的人一般。

        但这感觉相当奇怪,佐兰按耐住想要制住对方双手的冲动,侧着头瞥了眼向导的神色,却被他眼睛里的灼热的亮光惊了一惊。

        像是食肉动物餐前丈量自己的猎物般,以撒从胸口摸到腹肌,然后按了按掌下结实的肌肉,有点新奇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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