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悦之人,此生不能求娶,可我不能辜负她。”
什么nV子会是楼临一生都无法光明正大放进后g0ng的人呢?俞国公不解许久,只是经过今日之后,他已再无疑问。
俞国公默默跪下来,沉声道:“陛下隆恩浩荡,皇后犯下如此大错,仍能宽恕于她,放她遁。陛下临走前交代之事,臣不敢大意,原本三月便是皇后产期,臣想着,让皇后怀着胎病故,到底太过打眼,不若借生产之时,对外说难产而亡,母子二人都未保住,更合情理。”
“只是……只是谁知这糊涂东西,本来已因保胎之故叫她不得出现在人前,谁知元宵节她竟自己跑了出来,臣万Si不能赎罪,如今人已绑了来,任凭陛下发落。”陛下还肯叫他一声舅舅,此事便还有转机,他本想保皇后一条命,如今她自己不要了,也不能怪他大义灭亲了!何况,陛下特地叫他知道他们兄妹的关系,必然有事要吩咐。
思及此,俞国公终于放下了提了好几个月的心胆,又叫人把皇后带了上来。
皇后两手被绑着,嘴里塞着软布,她已经快临盆了,挺着偌大的肚子,人却瘦得脱了相,形容憔悴,目光在屋中所有人的脸上梭巡了一周,最后落在玉疏身上。
哪怕知道皇后并做不了什么,楼临却下意识挡在玉疏身前,正要说话,玉疏却捏了捏他的手指。
楼临一叹,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不想躲在他的身后,她想要亲手解决这桩事情。
玉疏从容走了出来,取下了皇后嘴里的软布,平静地问她:“你想说什么?”
皇后咬着牙,忽然冷笑了一声,“兄妹相J,举世不容,你怎么敢回来?你怎么敢回京?呵,也是……你不过是仗着陛下护着你罢了。”
“那又怎样?”玉疏朝她笑了笑,全然平和,半分炫耀也没有,只是静静陈述着事实:“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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