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於是拿起自己的空酒杯再次叫酒保装满,然後把酒杯碰到阿杰的酒杯那里。

        如今我们深夜饮酒,

        杯子碰到一起,

        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我突然幻起想象,穿越到十年后的我们。想象在我意识之外连接成一道桥梁,那是超越时间的世界。

        十年后的我,应该会和阿杰坐在某间吧台里,继续喝着酒,然後阿杰又不停地投诉着,然後我静静地看着他b手画脚,听着他七嘴八舌地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人事物。十年后的阿杰,更显得成熟稳重了,但这只限於不熟的人的面前,在熟的人面前,我们都只是个小孩。关於十年后的我们,总背负着十年前的我们的一些事、一些选择,看似感慨,在时间面前,却仿佛毫不留情可言。

        我於是又回到了十年後的十年前的我们,继续听着吵Si人的音乐,一边听着阿飘吧啦吧啦的在投诉着。我听着他念着,看着手表,接着冷静地吩咐了酒保给我一个脸盆,然後默默地喝着杯中的酒,静静等待着阿杰呕吐的动作。

        他吐完后又约了我去学校的T育馆前继续喝。我喜欢没有节制的人,於是答应了。

        阿杰长得很高,大概190cm以上,一副老实样。先是嘴唇很厚,这个是他的特sE,然後是眼睛小得像宝可梦的小刚一样。认识他久之後,才知道他已经在大学里留级了四年之久,是外文系的。阿杰b我大3岁。他即是排球队的队长,也是排球社团的社长。他每天除了早上上课没课就练排球、下午练排球、晚上练排球,无时无刻都在谈恋Ai。他每次被nV人甩了之後会打电话找我。他的朋友圈非常小,但朋友数量若要b少的话,他赢阿飘输我。这是他跟我说的,但我对此感到怀疑,因为我常常看到在排球场那里跟人嬉皮笑脸地谈着天。他说那是捧场做戏的,我说有什麽好捧场做戏的。他说人在社团身不由己。我笑笑说也是。

        我跟阿杰会认识是因爲排球。某次我心血来cHa0到三楼T育馆跑步的时候,突然有一个排球击中了我的头部,然後阿杰就跑过来跟我说道歉。我看着他说没关系,撞坏了头脑更好。然後又继续我的跑步。後来我跑步休息的时候,又遇到了阿杰。阿杰苦笑地看着我又说了抱歉。我说没事。就在此时我注意到了他厚厚的嘴唇,看上去嗓门很大似的。我不知道厚嘴唇跟嗓门很大究竟有没有关系,但那时我就想到了。

        “你可以叫我阿杰。”阿杰把m0着自己脑袋的手放下,下一秒便伸出手打招呼地对着我说。

        “我叫林木风,你可以叫我木风,或风,”我说。我对他没把手出来示意要握手的这个举动而对他有好感。说实在,我很不喜欢第一次见面认识新朋友时候就握手,太笼统了、俗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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