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老师说你了?”

        甜甜的香草味道暗暗浮动在鼻尖,少女指尖带着光润的粉,顺着伸去的手一路滑过掌心停在手腕软肉上画圈,桌子遮挡着动作,林友巍一下子神情躲闪呼吸紧促,只觉得人摸过的地方火一般发烫,烧得他头脑发晕嘴唇微张直要去吃人呼吸间吐动的甜蜜香氛,身子又在接近红线处时停住硬生生拧过头努力维持扑克脸,冰白面皮于阳光下透着水打花尖般的粉,眼睛光亮亮地眨动着不敢看人,像是害羞了。

        “呐,这下又不作声了,林同学果然是在讨厌我吧?”

        白可儿嘴上这么说着,指尖却作怪地探入衣服下摆用掌心磨蹭起腰上的软肉,少女温软肌肤绵绵地覆合在腰间,林友巍眼角发红仿若哭泣般摇动头,察觉到人指尖微微撤离,腰肢又一瞬无比乖顺地迎合起白可儿的动作酥软下来,转过头,撞上少女绽放笑容的模样,林友巍的嘴角也不自觉上扬了一个极微小的弧度。

        这家伙如果有尾巴的话,此刻估计都能甩过头顶了。

        “林同学真是色啊,乳头都立起来了哦,呐,在发情吗?”

        小竹马是个一心只有学习天天死坐冷板凳的乖孩子,虽说身材高挑,但哪里比得上成年男人发育完全的躯体,不过对白可儿而言,青涩的果实亦有可供咀嚼的别样滋味。

        “可儿……”

        林友巍仿佛被照脸泼了一桶冷水,耷拉着耳朵尾巴有气无力地垂下,名字吐出口的那一刻,千思百转的情绪粘腻地缠绕上眼前人,而始作俑者只是静静看着人独自陷入痴醉又自惭的情绪漩涡中,手掌紧贴裤线在人腿间塞了件东西,嘴唇微动无声做着口型。

        自己做,射出来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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