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萨尔的脸比安德里亚斯当初捡到他还难看,那时候的奎萨尔脸上是失血过多的苍白,现在奎萨尔的脸色就像是濒死的灰白。
“还是记不住,只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奎萨尔从杯里拿出一块冰放进嘴里,然后拔出酒的瓶塞对着瓶口喝。
这个喝法看的安德里亚斯心猛的一颤,往日奎萨尔做什么都有着一份随性的优雅,现在这种样子绝对不正常。
安德里亚斯想了想,还是先去拿了件睡袍给奎萨尔套上——奎萨尔有裸睡的习惯,他现在没穿衣服。
好在奎萨尔还愿意顺一下安德里亚斯,那件睡袍好好的让安德里亚斯套上了。
把布带系好,安德里亚斯迟疑了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试探能不能抱奎萨尔了。他离奎萨尔一米远,给在喝酒的男人一点空间。
“愿意说说吗?”
安德里亚斯才离开一会的功夫,三个空酒瓶已经倒在吧台上了。奎萨尔顿了顿,斜眼看了黑老大一眼,把还剩四分之一的酒放下来。
“好像梦到了快死的时候,哪里都是水。”
埃蒙德?不,应该不是,奎萨尔有关[埃蒙德]的梦不会让他这么精神不稳。正相反,哪怕奎萨尔精神再差,只要安德里亚斯让奎萨尔记起一点点有关埃蒙德的都的事情,他都能稳定下来。那是比任何药物都有用的处方药,是剧毒的正确解药。
“是谁?”安德里亚斯引导着奎萨尔,试图勾出他的记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