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夜那个镂刻云纹的飞镖,二者会有联系吗?某个人,是不是在暗处一直盯着自己?
宋清虞下意识环顾了一下四周,映入眼帘的只有屋内破旧发黄的四壁,窗外是一番萧瑟景象。
“好了,方子我已拟好,只是这费用会贵些...”太医将东西收回药箱,欲言又止,他虽不知道为何太师府会有如此破败的地方,也不知那位享誉玉始的美人宋清虞为何会如此落魄,但这些他都不是他该置喙之事。
一早宋太师便匆匆遣人来他的宅邸,请他来一趟,后面却连个影儿都见不到。
宋衍知晓他的意思,清秀的面容略显为难之色,宋择墨这时都未派人来银钱,存心就是不管不顾的模样,若不是宋衍漏夜跪在他的房前说清虞怕是不好,他也不会勉为其难派人请太医。
“请您随我到屋中去,我定将银两给您。”宋衍面上恢复如常,平素他是个喜怒不形于色之人,性子沉静,只是在宋清虞的事上便不同。
宋清虞看着宋衍身着微薄如霜衣衫,却看着自己眼神温柔其间不乏安抚之意,顿时明白了什么,只得一声暗叹。
“太医请您等等。”宋清虞起身朝床榻边去,从枕头底下取出一个用缠成团的帕子,将之拆开,露出一支白若羊脂,润如茶汤的玉簪子来,花尖沁着一滴血红,一看便是极昂贵之物。
那是尚元歧给的簪子,宋清虞目光一触,心口便不由自主疼痛起来。她记得这支簪子,前世的宋清虞戴了一辈子,直到死前也还紧紧握在手里。
“用这个抵药费,绰绰有余了。”宋清虞将玉簪递给太医,太医踌躇着不敢去接。
此时的凝蕊与宋衍皆是不可置信的模样,只有他们与宋清虞亲近,也知道宋清虞视尚元歧宛如生命,连带那根簪子也一同珍视无比。
“清虞,将东西收回去。”宋衍思量片刻,还是道“这些事交给我就好,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
宋清虞闻言对宋衍露出笑容,那笑意温然“衍哥哥多虑了,不过一身外之物,且对我再无用处,再放着倒真成了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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