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虞此人,虽被困在深闺又处境艰难,可琴棋书画、女红样样出类拔萃,惊才绝艳。
她知宋清虞歌喉美妙,擅舞擅乐,可那时作为皇后看到这样媚态邀宠的把戏自是嗤之以鼻的。宫内盛传她琴棋书画皆通,可宋清虞那样懒怠清净的性子,从不显露卖弄,她像个木头美人儿死气沉沉的,便被人说是闹虚文罢了,宋清虞也从不在意。
她像尚元灼身旁一个精美绝伦的物件,眼神空洞麻木,尚元灼把她牢牢护在自己身边。
越是这样,她便越被人嫉恨。
宋清虞将纸张铺开,她在蘸墨在纸张上写了几笔,那字迹却不是她熟知的。字极好,清冷薄脆,似乎随时便能断裂,美则美矣无根无骨。可若不深究,最富盛名的学士也不过如此了。
而她以前的字刚毅不折,像融了骨血在里头,较之男子也无几个人能越过她去,故此他们不喜。
男子永远只喜爱服从与可控之物。
宋清虞将缠在她脖间的白纱拆下,疼痛感已尽消。宋清虞咳嗽一声,她这些日子极少开口说话,因为她厌恶那个声音。
那个常徘徊在养心殿,清冷如弦上月,又裹挟着寒霜,沁着沾染花色的露珠,极好听的声音。宋清虞当时就用绵柔勾魂的歌声,迷得尚元灼团团转。
宋清虞轻哼了几声,是这具身体记忆里的记忆,习惯性的唱出一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来。
“哟,贱蹄子就是贱蹄子,被退婚了还念着安郡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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