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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容轻不禁打起了寒颤,她挣扎着起身,这动作几乎要了她的命,身体过于虚弱再加上腿脚发麻,她撑着墙壁缓了很久才走到了破损的红木窗户边,将它关上。

        手指蹭上了肮脏的灰尘,木容轻本能地嫌恶,继而又深觉凄凉讽刺。

        她诞于名门望族,父亲是一品大将军,父亲从无妾室,一生只得了她一个女儿,是真正含着金汤匙长大。长大后被指婚给太子尚元灼,两年后便成了凤仪万千的皇后。

        多么,贵不可言的命数。

        木容轻抵御住心里发寒刺骨的疼痛,她不能想这些,日子已经够暗了,不能再想。她到桌旁坐下,凝视着一点点燃没的白烛,蜡泪缓缓滚落,在桌上凝成了丑陋的痕迹。

        太冷了,是快到冬天了吗?木容轻毫无犹豫,伸手接住往下低淌的蜡泪,很烫,未凝固时在手中揉搓着,便能有些许温热。那是很多年来她取暖的方式。

        烛光跳跃着,木容轻的视线被它所带起的一丁点银光给吸引,她起身去看,原是地板上插着一枚银质飞镖。

        木容轻虽觉奇怪,但心底早已没了恐惧与顾忌,她拔起飞镖置于掌心,细细观察着。飞镖上头镂刻着云纹,银线勾勒轮廓暗红色填充内部,这图案,木容轻该在哪里见过的,可一时怎么也想不起来。

        开着的窗户,屋子里并无其他利器,飞镖的出现使那条割裂的白绫得到解释,有人在她妄图自尽时看着她,救了她吗?可是她怎会毫无印象。

        忽的,木容轻知道哪里不对了,她身上涌起一股从上到下的恐惧,似千万只蚂蚁在爬。她颤巍巍地抬起手,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那只手纤嫩凝白如羊脂玉,而且看上去比她自己的手要更小些,她明明受尽折磨形容枯槁,这不是她的手。

        这不是她的手。如是想着,她额上、背上都腻上了一层冷汗,她的视线落在虚若晃动的烛光里,她看到她的影子随着烛火忽明忽暗。

        影子纤细好看,但十足十是个少女模样,木容轻几乎不能呼吸,她试探着动了动,影子也随她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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