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虞看到他们在驻足议论,她眸光微暗,闹得越大越好,不需半日整个玉始都会传开,这就是这张脸的用处了。
越美好的东西以越凄惨的模样展现,震撼就越大,宋清虞一向清楚这一点。
宋清虞都迎着无数目光,终于走到四方街后,她同凝蕊来到河边。
她迎着数百成千的目光,极木然地从篮中取出华美如晚霞的衣裳,她身上是粗布旧衣,只有浣洗得掉了色的灰,出门前她还特意拿剪刀将袖口与衣摆裁烂,因着手中宋清如的衣裳一看便昂贵,更衬得她与凝蕊寒酸可怜得如地上的破絮。
宋清虞心下一片冷寂,面上却装出一片凄婉模样,时不时还滴落两滴泪珠。
“这是太师府的二小姐吧?这样冷的天怎的还来河中浣洗衣物?”
“不知道啊,脸上也伤痕累累的啊,这是谁打的,好毒的心肠啊。”
“我猜啊,是宋夫人和宋大小姐,宋二小姐宋清虞不是生母亡故得早吗,大宅内的勾心斗角还能少了不成?”
“是啊,瞧她洗的衣服都是年轻小女孩穿的,是大小姐宋清如的吧,再看看宋二小姐的穿的,连咱们都不如啊。不给件像样的衣服就算了,还把人打成那样,还让人干活。真没良心。”
这样一言一语,这里的气氛比旁边酒肆都热了起来,河边围满了人,甚至卖糖葫芦的都从老远赶来到这儿做生意了。
宋清虞双手冰凉,她脑海中忽然涌出一个片段来,她抬头一看,是一座桥。脑海中是宋清虞同尚元歧的身影,尚元歧的蓝色眼眸似一簇鬼火,熊熊燃烧着。
心口是剧烈又绝望的疼痛,宋清虞蹙眉,这身体的副作用还真是不少啊。
忽地,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是酒肆中走出两位贵公子,一前一后走到了桥上,齐齐俯视着桥下的宋清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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