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择墨同朱氏宋清如三人早已等在门口多时了,宋择墨一脸沉肃,后头的朱氏与宋清如面上讪讪的,较往常的凌厉刻薄简直判若两人。
宋择墨见到尚元灼同尚元歧的那一刻便跨下台阶,十分恭谨地朝二人行跪拜礼“微臣参见太子殿下,安郡王。”宋择墨将头埋得较往日都深,尚元灼见到他神色微暗,并不立时叫起。
紧随宋择墨身后的朱氏与宋清如随之拜倒,尚元灼同尚元歧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欲流出的愤怒与鄙夷。
尚元灼紧挨着宋清虞站着,明显觉得她看到这些人时身形颤栗,面上更是苍白了两分。尚元灼微不可查地将她藏到身后,并握住了她的手。
宋清虞只瞧得见尚元灼的后背,他穿着一件白色为底极软的长袍,上头绣着不虚浮的红梅与黑色枝干,领口与袖子处是蓬松绵软的白色风毛。
他额间缠着一条白色抹额,眉心处是该有一小块美玉,莹润洁净,温润如兰的装束。
宋清虞的目光却是阴恻恻的,她只是现下急需庇护罢了,若此事有了尚元灼麻烦便可省去很多,况且,她前身做了尚元灼那么多年的妻子却从未有一日像这样,觉得他可靠可亲又温暖。
因着他最爱女人的身躯与脸蛋,她今日算是品尝到了其中滋味。宋清虞眸光更冷,抬头注视着前方。
“宋大人请起。”尚元灼声音很冷,也未像往常对其他大臣一样去虚扶一把。宋择墨微怔,却也只得慌忙起身,身后的朱氏同宋清如如逢大赦般欲起身时,尚元灼道“宋大人倒真是有位好夫人。”
这看似没来由的一句话,却让三人惊惶,朱氏同宋清如登时不敢再动,泥胎木偶般跪在原地。
宋择墨忙再次躬身“微臣未管束好妻女是微臣的过失,污了殿下清听,还请殿下恕罪。”
尚元灼微微颔首,沉声道“父皇常说修身齐家,是为人臣的本分,可宋大人府中竟容着如此骇人听闻之事。”他语中克制着怒意“宋大人身居高位更该心存良善,不存偏颇,虽本王无立场指摘与你,可你如何堵得住这天下悠悠众口?若人人如此缺失公允,岂不是让天下百姓笑朝廷识人不明?善恶不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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