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来...尚元歧神色一滞,侧头望向一旁的尚元灼,如今该尊称他一声太子了。
尚元灼与尚元歧本是同胞兄弟,同为裕贵妃的孩子,却并不亲厚,裕贵妃偏爱尚元歧,而极冷落尚元灼,这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裕贵妃病逝后,因当今皇后并无皇子,故将尚元灼过继在名下,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嫡子身份,后皇帝册其为太子。
是尚元灼让尚元歧退婚的,那是他第一次用身份来压制与胁迫他。
那天他在书房读兵法,听得门外小厮传话说太子殿下来了,尚元歧将书册用名家书画盖住,再随意将桌上的酒塞拔开。
尚元灼进门后,尚元歧也不行礼问安,只自顾自喝着酒。
“五弟还是这般好兴致”尚元灼也不恼,一张温儒的面上总是带着薄薄病气,是温润病公子的形容。尚元歧起身将一旁的杯子取来,倒了杯酒递给尚元灼,嘴角蓄着不怀好意的笑“皇兄今日怎的想起弟弟,我还以为自母妃亡故后,皇兄便忘了我们是同胞兄弟了。”
尚元灼对这番带刺的话充耳不闻,尚元灼身体素有顽疾是不宜饮酒的,这事与他略熟些的都知道,尚元歧又在变着花样气他。
他没接过酒杯,尚元歧的手在空中滞了片刻,见他不恼甚至连稍微一点异色也无,觉得没趣,索性脸上的笑意都淡了两分。
尚元灼瞧他这般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嘴角微弯。
他在离尚元歧稍远些的地方坐下,不一会儿便有小厮进来奉茶,他不曾饮,只拨弄着盏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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