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虞觉得颇为遗憾。
宋清如没想到宋清虞敢与她对视,她细眉一竖,有几分被挑衅的薄怒“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是忘了你那肮脏母亲的事了?那样的贱妇,恬不知耻的爬上父亲的床,还不知道是哪个巷子里的女人,长得一副狐狸精模样。”
说着宋清如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连带嘴角都嫌恶地垂下“而你被这种女人养大,又是她的血脉,自是骨子里就品行不端。”
宋清虞闻言,脑海中出现苏玉瑈温软如水的眸子,那个女人如此安静温柔,平素脆弱护着小小的宋清虞时却眼神坚定。这样的女人,怎会被扣上这样肮脏的帽子?
因着这具身体的记忆,听到宋清如的这些锥心之语时,胸口还是疼痛窒闷。宋清虞微一垂眸,低声道“所谓上梁不正,长姐您是在辱骂夫人和父亲呢。我从小没了娘,自该由身为嫡妻的夫人管束,而您这番言语是指夫人没尽到职责,辱没了家风,故而妹妹被退婚也有夫人的不是了?”
宋清如不可置信地盯着宋清虞,有要把宋清虞生吞活剥的架势“你这蹄子胡说什么?你被退婚是你不配,胡诌到母亲身上算怎么回事?”
宋清虞叹了口气,无辜道“是长姐说的上梁不正,姐姐还说妹妹血脉肮脏,可你我同为姐妹,不是留着同样的血吗,这得追溯到父亲,姐姐连带着将父亲和宋家祖宗都骂了个遍。”宋清虞连忙捂嘴,表示惊恐“况且若是我母亲身份不清白,父亲身为重臣又怎会纳她进门,姐姐这是污蔑父亲清誉,更是质疑父亲为人。”
宋清虞这串话把宋清如唬住了,虽气极却也没法声张,今儿这话的确是她说坏了,反观宋清虞一副被惊得随时能流泪似的可怜模样,若真引了旁人过来,猜都能猜出是谁在作怪。
宋清如虽奇怪宋清虞怎同平素不太一样了,但却没心思深究,毕竟她在这太师府不可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宋清如冷笑一声,扯过一旁侍女提的篮子“牙尖嘴利的丫头,再怎么能说会道,还不是被握在我的掌心里,这些衣裳,洗不完我就叫膳房断了你的饭食,我能做到的你记得吧。”
说罢,那些婆子侍女便把身上的篮子齐齐放到地上,宋清虞不免吃惊,这起码有二十个篮子,这得洗到什么时候去。可是记忆里这种磋磨,还真是家常便饭,她不由感叹宋清虞的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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