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有颇多难处,但那些痛苦如地狱般的日子,是不是就不会存在了?
宋清虞如此想着,便有些恨上了尚元歧。
尚元歧看到宋清虞明显充斥着恨意的眼眸,心下哀凉,他被这番话戳到了痛处。是啊,宋清虞本该是他的女人,自小便是他的女人。
尚元歧这些日子过得并不太好,他像被下了蛊般,总是想起宋清虞的脸,无论面对多少美人,都觉得索然无味。只要想到宋清虞往后会变成皇兄的女人,他就像被烈火烧灼般的揪心。
尚元歧咬咬牙,上前一步抱住了宋清虞,他声音里透着疲惫与痛苦“清虞,本王犯了一个错。本王在安身立命与你之间,选择了妥协。本王没有一刻不在后悔。”
尚元歧那样高的身子,缓缓落到与她目光一致的高度,竟朝她半跪下了。
尚元歧漂亮的蓝眼睛流下了泪水,他声音沙哑“那天皇兄提了个条件,让我在你和未来亲王的位置上做选择。他告诉我,他可保我一生安稳,清虞,我同他之间的关系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太多。”
“所以你便毫不犹豫弃了我。”宋清虞出言打断他,一双眸子亮得可怕。尚元歧害怕她这样的目光,他用手挡住宋清虞的眼,痛苦道“别那样看我清虞,我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定不再负你,就是死也定不负你。”
宋清虞垂眸,心底是过了骤雨后被击打成泥的样子,原是这样。满城闹得沸沸扬扬的退婚原是尚元灼胁迫了尚元歧,他那样持重冷静的人,为了宋清虞原也可以蛮横无赖到这种地步。
可那时尚元灼同自己还未成婚,自己还怀着满腔柔情,因父亲说要将她嫁到东宫去,她便忍痛舍了最爱的剑,在闺房里读女则。她为了学女红,将自己的手指扎得鲜血淋漓。
可尚元灼,他从始至终便只喜欢这个软弱无能的女人,为了她费尽心思,甚至对自己的亲弟弟用上威逼利诱这招。而木容轻的所有痴情与期待,于他而言可能只如一场笑谈,甚至,是他眼里同宋清虞不能厮守最大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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