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灼心下暗讽,面上却更温和几分,他将宋择墨请回椅中坐下,他同坐身侧,捧起茶盏饮了一口道“太师日理万机又是股肱之臣,身上担子本就较旁人更重,又怎能了解后院之事。”
尚元灼这话算是给宋择墨台阶下了,宋择墨心下清明,他忙顺着话道“虽这样说,可也是微臣疏忽,心里觉着女子本性温厚,朱氏身为嫡妻素日又体贴大度,该是将清虞安置好了的。”
他长叹了口气“哎...人心难测啊。”
尚元灼勾起唇角,玩笑道“后院之事,说白了也就是女人间争风吃醋,虽只是零零碎碎却颇为棘手的模样,元歧不是前儿纳了几个妾室,为着他多给了谁一根翡翠簪子,其他几个便动起手来,听说脸都花了。元歧那些事啊,本王打小就听过来,琐碎得很,故便也无意这些。”
宋择墨面上也带了点子笑意,不再那样拘谨了。他僵直的身子略松了些,颇有些感慨“说起来小女还曾郡王爷有过婚约,虽如今不作数了,听殿下这般说,还算是件幸事。清虞心思单纯又身子孱弱,断不能应付那些女人。”
尚元灼点头“是。”他思量一阵,开口道“太师,本王有意求娶清虞。”宋择墨闻言并不惊讶,心下反而万分欣喜,太子是将来的帝王,若能与太子结姻亲自是最好不过的事。
他面上露出忐忑神色“殿下厚爱,微臣深觉荣幸,可微臣怕女儿愚钝,衬不上殿下。”此番便是虚过头的客套话,玉始谁人不知宋清虞才貌双绝。
尚元灼十分诚恳“太师实在过谦了,谁人不知宋二小姐的盛名,本王自小便倾慕清虞,奈何清虞与五弟定了婚约,可后来不知怎的却又退婚了。”
尚元灼叹口气道“本王一直觉得五弟此番极为不妥,损了太师府颜面,也伤了清虞的心。本王可保证,此生定不负清虞。”
宋择墨看着尚元灼面上坚定,再想起尚元灼此人品行端正,至今也无任何妾室,也从不吃酒玩乐。再到朝野,细想去凡是有头脸的官员,竟无一人说他不好的。
真正的天之骄子,无可挑剔。宋择墨自是乐意,他道“如此,便遂了殿下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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