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灼将掉落的大氅重新披在宋清虞身上,直接打横将宋清虞抱起,她一张小脸更加苍白了,嘴唇微微泛青。
尚元灼向前几步对宋择墨道“本王得多在此处叨扰一会了。”宋择墨忙让到一旁,待尚元灼前行后再急急跟上。
尚元歧踌躇片刻,还是跟了进去,留下外头的朱氏与宋清如仍跪在寒风中,心惊胆战。
尚元灼被凝蕊引着去了宋清虞的房间,宋择墨从未踏足过宋清虞所在的院落,进了院门,越往里去他便越是眉头紧蹙。
尚元灼心下是汹涌的怒意,越看却越是心惊,这些院落内肮脏枯败的树干,似乎从未有人打理过,而墙壁似也是常年未修葺,已经层层剥落。
就连最低贱的仆人,也不该住这儿,更何况是堂堂太师府的二小姐。更何况,是他自小便那样珍视的女子,他视她如明珠皓月,宋清虞却在他看不到的日子里被人践踏轻慢到如此地步。
尚元灼觉得他的心在滴血。
待终于将宋清虞放在她床榻上时,尚元灼已压抑不住心中的暴怒,他安静地走到其中一堵墙边,面上依旧是淡漠神色,他狠狠一拳捶在被虫蚁啃食得腐朽的墙壁,随着剧烈的响声,墙壁破开一个大洞。
尚元灼修长白皙的手上沁出点点鲜红,他淡笑凝着宋择墨,语气疏懒如常“宋大人,这破了的墙壁挡不住冷的,请在今晚清虞入睡之前辟一个新院。”
宋择墨对今晚过多的变故还未曾一一消化完,又见素日温朗的太子殿下做出这般疯魔的举动,想到太子在太师府负伤,一旦宫中追查起来他便是死上万次都不够的。
宋择墨额上冒着豆大的汗珠,他边擦汗边躬身道“是,微臣这就命人去打扫。殿下您受伤了,微臣这就去请太医。”
尚元灼摆摆手“无妨,正好本王有事同大人商量。”宋择墨犹豫半晌,终还是遣人去拿了止血的药膏来。
尚元歧看着宋择墨这般唯唯诺诺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出来,脸色阴沉得可怕。待尚元灼同宋择墨出了房门后,尚元歧像思量着什么,倚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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