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纷纷俯身行礼,唯有尚元歧一人没甚动静,两人对视了半晌后,尚元歧才勾起一丝薄笑作揖行礼“臣弟参见太子爷。”
尚元灼听着尚元歧毫无敬意甚至带着挑衅的声音,他垂眸掩住晦暗不明的神色,轻嗤一声,脸上终是恢复了寻常。
尚元歧总是这样,一有机会便要惹恼他,其它他全都可以不计较,只是尚元歧万不该打了宋清虞的主意。
他看着尚元歧同宋清虞相撞的衣裳,冰雪寒天里两抹孤清高华的蓝契合辉映着,像霜冻住的刀锋一样狠狠扎了尚元灼的心,湿冷的空气里冒着腥热的血。他咬住牙,勉强压住了心中的恨意。
尚元灼察觉周遭的人面面相觑,暗悔方才的失态,他温言道“都请起身吧不必多礼,这样冷的天要将人的脸都冻僵了。”尚元灼面上是明月清风般的笑意,将方才的压迫轻描淡写便纾解了。
他轻掸了大氅上落上的雪,转而对尚元歧亲切道“这么大人了,还是这般毛毛躁躁的,你瞧你这领口。”尚元灼面上是无可挑剔的笑容,尚元歧心下一凛,只觉着瞧着只狡猾坏心的狐狸。
只见尚元灼忽地朝自己伸过手来,尚元歧不由得一缩,却见尚元灼只是轻手轻脚地替自己理着衣襟,便更觉匪夷所思。
“天愈渐冷了,五弟还是得多多保养为宜啊,虽喝酒能暖身,但切记”尚元灼一脸温然,更是十足十地兄长宠溺幼弟语气,他如是笑着,手心却握着方才从大氅匀下来的一小个雪团,拉开尚元歧的衣领就这么滑到他胸膛里去。
“嘶”尚元歧满脸鄙夷地瞪着尚元灼,他穿得厚实,身躯自是温热的这样一团雪滚下去还没到底便融成水直顺着胸膛往肚腹流去,冷腻腻的将布料同皮肤粘在一起,别提有多难受了。
“切记要将酒烧暖了再喝,勿要受寒伤了身子。”尚元灼的笑容较方才更明朗几分,眼睛几乎迷成一条缝,望着尚元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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