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歧挑眉笑着,眼里却无波澜“皇兄怎不接着?”尚元灼已懒得与他多话,唇角的笑意是凝固的。尚元歧回身看着宋清虞,一张清冷如芙蓉沁露的面庞十分恬淡安然,尚元歧伸手将宋清虞的双手牢牢裹在自己掌心,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似十分熟稔的模样。
“确是冷了些,我先陪你进去吧,咱别在这儿耗着了。”尚元歧声音温柔得似日光所及之处尽消融的积雪,他目光定定,只望着宋清虞。
宋清虞心下冷然,面上却还挂得住,她微微颔首随后将手不着痕迹地抽出来道“安郡王有心了。”尚元歧有一瞬的失落,却很快掩下,尚元灼紧攥的拳头随着宋清虞对尚元歧的拒绝而缓慢松开。
“也罢,各位先入宴场吧,别受了寒。”尚元灼说完,那些久站不耐的宾客也渐被侍女引着往里头去。宴场设在林间平坦的空地上,要从马车处穿过一小片松林。
宋清如同宋衍随着那些世族们一道进去了,宋衍还回头看了宋清虞两眼,眉目间隐有忧色,宋清虞对他点点头示意他安心。
这一细小的动作落在尚元歧眼里却是让他怎么看怎么不舒服,宋衍那小子自见面开始就表现得很奇怪,再加上对宋清虞露出那般神色,尚元歧心里便被拨动起怒火。一个尚元灼便罢了,怎的还有?
宋清虞只能是自己的女人,其他人不许想不许看,否则...尚元歧如是想着,被自己也吓了一跳,他从不是这般失控之人,虽在外头一副荒诞模样,可自己把控的东西他一向有度。
他这是怎么了。
“小姐,老爷方才传话来,说他昨儿叫太医改了您喝药的方子,做成了药膳这样便好入口些,此刻已由小厮放到宴场去了,老爷叫您务必记得用。”凝蕊悄悄凑过来,对宋清虞轻声叮嘱一阵。
宋清虞点点头“知道了,父亲大人有心了。”这宋择墨也未免太过刻意,若真要尽这份心前些日子悄悄嘱咐人制了送她房中便可,非要大老远派小厮巴巴赶来,什么心思,谁都能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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