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内静的像冰窖一般。
宋衍素日里虽是冷淡省事的性子,可一遇到宋清虞的事便完全轴住了,目光毫无半点怒意却像一块薄冰一样搁在宋清如心口上,也是冷的。
良久,宋清如的眼更红了几分,甚至能见到眼眶里翻涌的泪花,她将脸偏开,再不理会宋衍。宋衍取过一侧的诗集,静静翻着,只偶尔纸张翻动的声音,落入粘稠的沉寂里。
宋清如心头滞着一团火,又见宋衍对自己如此不善,既委屈又难过,她便不由得看向了宋清虞,宋清虞面色恬淡,目光正落在地毯上,乖巧得宜的模样。
宋清如打量着她手上的暖手抄,虽在马车里却还是穿着披风,膝上还放了个汤婆子,确是畏寒的模样。
她眼珠子一转,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宋清如身子微动,伸手便捞过宋清虞膝上的汤婆子,宋清虞方才见到她侧身,还寻思她想做什么,再确定到她的意图时却觉得滑稽,索性装作不知了。
宋清如却不想这汤婆子竟是滚烫的,烫得宋清如尖叫一声,直接砸到了地毯上。
宋衍与宋清虞皆是被吓住的模样,茫然地看向宋清如。宋清如尴尬不已,只得讪讪道“我的汤婆子冷了,所以就想借妹妹的一用,没想到竟是被烫着了。”
宋清虞几乎要憋不住笑,但她还是一脸关切道“长姐可曾烫伤啊?都是妹妹不好,方才也未曾提醒姐姐。”笑话,谁没事随意拿别人物件,还得人条款清晰地标注上。
宋清如闻言更窘,她咳嗽一声道“不妨事。”宋清虞却还是一脸关怀模样,她将宋清如膝上温度适宜的汤婆子拿过,掀起帘子对外头的凝蕊道“将这汤婆子收好,凉了没用处了,你提着吧。”
凝蕊应了,伸手一触却觉得这汤婆子温度刚好,她正欲问却见宋清虞俏皮地眨了眨眼,凝蕊一下便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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