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元止对着台下的戏子们使了个眼色,下头立马乱成了一团,席间的人也嘀咕起来,不外乎说这尚元止迟席不说还这般没规矩。
梅英疏冷冷瞪了尚元止一眼,却见宜和公主那边也无甚动静,尚元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二人就这么僵持住了。
半晌宋清虞凑到宜和耳边说了句话,宜和才道“也罢,这台子确不如席间有遮蔽,先不必唱了,公子请下去吧。”
如此,梅英疏才行了礼,跨下台阶的那一刻将尚元止给他的伞随意一松便掷到台下,落在厚厚积雪中去了。尚元止也不恼,这才朝席位走来。
尚元止其实长得极好,肤色凝白如刚剥好的山竹肉似的,一双丹凤眼微含调笑之意,若非要说有什么不足便是面相稍阴柔了些,竟长得比女人还美。
他走到尚元歧身边坐下,他取过尚元歧饮了过的酒杯一口喝个干净,烈酒入喉这才有了几分暖意。“四哥平素不是说饮酒得靠品,而不是蛮喝么?”尚元歧从旁取了个新酒杯,倒上酒递给尚元止,他扫了一眼梅英疏离去的方向淡淡道。
尚元止有些无奈笑道“我也是最近才晓得原真有种酒烈到热着喝不行冷着喝不行,怎么都辣喉咙。”尚元歧轻笑一声“那便弃了呗,什么了不得的好玩意儿,你想要还怕寻不到更好的?”
尚元止摇头,颇有些怅然“还真不行,他还真不一样,我瞧着他单单薄薄一个人,里头却是有傲雪凌霜那意思,旁人还真及不上。”
尚元歧闻言微愣,下意识便看向宋清虞的方向,只见她浅笑得宜,再想起尚元止的那句旁人还真及不上,便也明了三分。
尚元止见他这般模样倒觉有趣,他摸着下巴玩味道“那是宋二小姐?容色真堪称冠绝天下了。”尚元歧苦笑道“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