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等是紫檀十二扇四季屏风,三等便是司乐坊所制的玉笛。”宜和掰着手指边数边道。
“再加一物如何?”苏瀚云摸出袖里放着的一柄短剑道“再在彩头上加一柄剑,算是臣为公主的满庭芳助兴了。”
语毕,苏瀚云拔剑出鞘,那整把剑像镂了寒霜似的,剑柄剑身刻满银色云纹,双刃皆是迫人的幽冷光芒。苏瀚云走到最近的席位旁,拿起桌上一个未斟过酒的银杯,他手中短剑沿着杯口轻轻一划,那银杯便如豆腐般被切了一半。
在场的人惊叹于这样的绝世好剑,其实他们本想苏瀚云的名头已是未来交易的极好筹码,却不想他随意拿出的东西更是连城,单这柄剑的价值便远超出那别苑太多。
“苏大人破费了。”宜和满脸堆笑,接过剑道“却不知这柄剑叫何名字?”苏瀚云唇角微勾,声音极轻“这本是臣为祝祷皇上龙体安康所铸,意味肃清隐患与病痛,长乐无虞,便是清虞了。”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宋清虞,宜和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苏大人真有意思,竟取了清虞姐姐的名字。”苏瀚云面上却无丝毫异色,淡淡道“哦,是吗?臣并不常外出,竟是冒犯了。”
宋清虞在重重目光的包围下,还是一惯疏懒模样,面上的笑意如兰瓣上裹了薄脆的冰。苏瀚云定是知道什么的,可现下不是时机。
尚元歧拍桌站起,面有隐怒“有意思,若这样本王就定得拔下头筹了。”他本就看苏瀚云不惯,那副高高在上不染尘介的模样,他见一次便嫌恶一次。
偏生苏瀚云不是尚元灼,尚元灼实在忍不住了还会暴怒。可苏瀚云无论自己怎么惹他暗损他,永远一副玉面佛的模样,他代表所有约束与律例,且活得就像一部扎了无数遍泛黄的古书,没有人气。
尚元歧生来便最厌束缚,故自小时便最厌苏瀚云。
苏瀚云面上仍如蛛网上挂着的晨露般清透,他微一笑“那臣便拭目以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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