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卫庄心情复杂地瞟他一眼,又想起前几日少年在自己耳边叫“哥哥”的情形,那天二人一直做到下午,少年最后叫得嗓子都哑了,花穴肿得几乎无法合腿,下腹顿时一紧。这时恰好也走到了最后一扇门前,他连忙收拢思绪,推开房门,率先走了出去。
少年卫庄拉了拉帽檐,很快也跟着步入那热闹喧哗的万丈红尘之中。
熙熙攘攘的鼎沸人声立刻将他包围。人们高声交谈,对下人呼来喝去,与妓女调情嬉闹。整座紫兰轩共有四层,此刻在夜幕下灯火辉煌,是整个新郑城中最富丽堂皇的建筑之一,也是最具盛名的风月之地。无数男人在天色刚擦黑的时候涌入,在这里醉生梦死,一掷千金。楼里的美人们也分为三六九等,甚至开辟了不同寻常的服务,这里不仅有大量擅长歌舞的美貌妓女,还有少量男妓供客人们图个新鲜别致。
因此紫兰轩的生意十分红火,说是日进斗金也不为过。少年卫庄行了片刻,心里暗暗感叹,终于明白青年为何穿得起那么贵的衣服。
起初他还紧随着青年卫庄边走边看,不敢停留太久,生怕自己被落下。但渐渐的,随着人群越聚越多,不仅一楼的大厅里人头攒动,连上面几层楼的长廊围栏也挤了不少人,阻碍了少年的视线。他耐不住好奇也挤过去,想看看下面究竟有什么。
这一看却是一惊,不禁脸红心跳起来。原来在一楼新搭好的玉石制成的舞台中央,六位少女正在翩翩起舞。这本没什么稀奇,但奇却奇在这六名女子几近全身赤裸,身上仅裹了几条透光的纱巾,聊胜于无的遮住重点部位,随着舞蹈的动作若隐若现。少年还从未见过女子的裸体,不由看红了脸。台下一群男人的起哄声也越发震耳欲聋,那些人不断向台上扔着鲜花、香包,玉坠、扇子等物,击中那些看中的女子身体。一时满口污言秽语,一时又朗声大笑,热闹得几乎要掀翻屋顶。
少年卫庄从未见过这样的场景,那些丑态百出的男人让他感到不适。正要离开人群,却忽然见到那六名少女停下了舞蹈,转而分站在舞台地面花朵图案的六个角上,他认出那六瓣花便是紫兰轩的兰花标志,这样的图案在紫兰轩的房门,墙壁,地面,器具随处可见。正想她们要做什么,下一幕的情景却再次教他震惊了:只见她们整齐划一地几乎是同步躺下,接着冲着台下的客人们张开双腿,撩起勉强蔽体的纱巾,冲客人们展示着自己的阴户和雪白的身体。
这样的表演其实是紫兰轩每三日便会举办一次的保留节目,只是少年并不知道。他眼看着那些客人仿佛突然疯了般,连推带搡地向着舞台蜂拥而去,力图先到先得。六个女子自然是不够几十号人分的,于是舞台上很快便响起女孩们的呻吟和惨叫声,每人身上都扑了好几个男人,更多的男人则拼命继续往上挤。少年卫庄忽然觉得想吐,刚脸色奇差地回过身,就有个人扶住他微微发颤的手臂,是青年卫庄。
“我眼错不见一会儿的功夫,你就挤到这里来了。”青年依旧清冷的声音这会儿在少年听来,反倒有了安抚的功效。他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青年卫庄道:“一楼都是些最下等的表演——给那些小富之人。他们钱不多,却同样有需求。一旦有了一点小钱,便要按耐不住来这里花掉。”说到这里,青年毫不掩饰眼中的讥讽,“我知道这样的场景对你来说冲击会不小,谁叫你跑来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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