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玩过,这么大的却是第一次。”
少年卫庄眨了眨眼,忽然祸水东引,“我可没逼你…是他说的,让我也弄弄你出气。”
看了半天戏的卫庄闻言瞥了眼这小鬼,心平气和道:“是我说的又如何?你们应当很清楚,能做到这一步,若非你二人本就情愿,甘于此淫乱之行,我又如何一句话强迫得了你们。”
这话实在过于不留面子,少年卫庄听了脸上更加滚烫,尴尬的仿佛自己犯了错;青年卫庄则没好气地道:“没话说你可以闭嘴,说得好像我冷落了你一样。”说着又夹了夹后穴。
卫庄不再纠缠这个话题,目光却沉沉向下,好像不经意扫视了少年卫庄一圈。少年感觉到这危险的视线,不由抱住双臂激灵了一下。
因着方才与青年卫庄一番忘情举动,来的时候身上裹着的丝被早已滑落,不知何时被甩到了一边;现在的他是全裸跪在地板上,面前则是同样一丝不挂的青年卫庄。少年卫庄忽然感到一丝寒气森然,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仿佛有人窥视着他的身体。
但真正的危险,自始至终只来自这个三十一岁的自己。
果然,他听到卫庄懒洋洋地道:“那地上的是什么?”
少年卫庄慌忙低头打量四周,这才发现几片明显的水渍。正思索是不是青年刚才喷的水,面色却忽然变了。直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腿间也黏糊糊的,大腿上甚至还有未曾干涸的水痕。
“看来,你弄他的时候,自己的穴也痒得很,我说的是不是?”卫庄边说边抽出自己的阳器,放下怀里抱了许久的青年卫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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