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尧看了两眼就退了出去,然后又一脚踹开了隔壁的房门,里边儿也有人,两个男人。

        是的,没看错,就是两个男人。

        一个是这楼里的戏子,一个是拍下戏子的人,那个拍下他的人打扮的像是一个富绅,倒没有前头那个房间里的胖子那么倒人胃口,但长得也不多好看就是了。

        这个房间里的戏子也被捆绑着,风尧皱眉,咋的,这个戏园子流行捆绑?

        接下来不用风尧说,宋熹他们已经抢先去踹门了,一人踹一间,七八间房门通通被踹开,有的里面有人,有的没有。

        但有人的房间,无一例外的正在做着少儿不宜的事,且通通对他们的踹门毫无反应,只自顾自的做着。

        他们像是身临其境的看了一部电影,要不是这真实的感觉,他们都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了。

        其实少儿不宜倒也还罢了,可那些拍下这些戏子的人却并不把那些戏子当人,怎么折磨怎么来。

        看的宋熹他们眼睛都要冒火了。

        “尧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人又回到风尧身边,此时风尧正靠在那对姐妹花的厢房门口,淡漠的看着里面那个脑满肥肠的男人各种花式折磨着那对姐妹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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