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迟细细地舔过他磕出的伤口,舔着舔着,食髓知味般的慢慢深入,力度也逐渐加大。

        风尧表示,谁上谁下还是很重要的,趁小奶狗失神间,手上一使力,再次把人压在身下,顺便施下两道束缚,将身下人的双手束在床头。

        风尧再睁眼,已是第二日天明,身旁墨迟正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

        风尧面无表情的把自己脖子旁的脑袋撇开,手刚一动作,她就忍不住骂了声娘。

        她算是见识到了,修道之人的体力那可真不是盖的。

        昨天做了几次她已经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明明是在上面的,人也被她绑好了。

        可谁来告诉她,为什么她不知不觉就变成下面那个了?还有那手,他到底是怎么松开的?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墨迟看见风尧不经意皱起的眉,想起自己昨天的粗鲁,他下意识的伸手至风尧的腰上揉捏。

        他这一揉捏,风尧身上酸爽更甚,她忙拽住他的手,咬牙切齿道:“给老子起开!”

        妈个鸡,阴沟里翻船了。她早该明白的,什么小奶狗,都是骗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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