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卫氏丰腴的身躯稳稳地立在风姚氏和风罗氏身前,仗着台阶的高度俯视二人道:“刚刚尧尧不是说了吗,你们二三四房的孩子们成群结队的跑来栖梧院欺负人,我动个家法怎么了!”

        风姚氏和风罗氏眼中齐齐闪过一丝心虚,她们的孩子干了些什么她们心中还是有那么一点数的。

        只是有数归有数,承认却是绝不可能承认呢。

        风罗氏笑着道:“大嫂,没证据的话可不能乱说,尧尧这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吗,哪像是被欺负了的样子。”

        “合着我还得躺地上人事不省才叫被欺负?才算有证据?”风尧反问。

        风罗氏被风尧顶的嘴上一哽,说是也不对,说不是也不对,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只能嘟囔着叫冤:“那也不能就听信一面之词啊。”

        听了这话,风卫氏上前一步,开门见山地说:“你们二三四房的孩子都干了些什么我想你们自己心里都有数,我也不与你们争辩,今天这家法我风卫氏既然动了,谁都不能让我收回去,公爹来了也不行!”

        他们长房掌家,风荣富在外拼了命的维持家业,她在内操持这一府上百口人的吃喝拉撒。

        没得二三四房吃公中的,用公中的,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往家里抬,屁大点贡献没有,还成天纵容自己的孩子欺负他们的女儿这种道理。

        要不是老爷子还健在,她早就想分家了!

        风卫氏这斩钉截铁的话让风尧氏和风罗氏二人脸上一白,嘴上嗫嚅了几下,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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