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王一脸懵逼,不懂风尧为什么会折回来问个这样的问题。

        不过他还是老实地回答道:“本王对祝太傅的女儿能有什么想法,本王若是再年长几岁都能做她爹了。”

        再说了,他手下的探子又不是废物,祝太傅那女儿和太子以及成王世子那些人之间的弯弯绕绕,早就一五一十地摆在了他的案上。

        那位祝小姐,以一介女流之身,比他这个庸王还要风流,裙下之臣还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他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对那位祝小姐有想法。

        见庸王脸上隐隐露出对祝雅的嫌弃,风尧就放心多了,这次她是真的走了没再回头。

        回到栖梧院,风尧刚一进房间,便感觉到了房间里有其他人的气息,视线往床上一扫,小奶狗正幽怨的看着她。

        “你又去哪儿了?”离诉坐在床沿边,就着月色目不转睛地盯着风尧。

        他都来了好一会儿了。

        风尧淡定的关门:“去找庸王合作造反了。”

        离诉仍旧很幽怨:“你找他做什么,我不是已经答应帮你造反了么?”

        他在北境那么多的兵力,不比庸王西山那点兵力更能帮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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