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正好,风尧端起一口饮尽。
离诉挑眉:“你不怕我下毒?”
风尧毫不客气地挤进他怀里坐下道:“大不了一起死。”
离诉叹了口气,无奈地扶稳怀里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隐约明白,自己大概是栽在她手里了,偏偏他似乎还甘之如饴。
“你给我讲讲朝廷上的事呗。”坐稳后风尧问着身后的人。
自己查多费力,有现成的小奶狗,不用白不用。
“你问这个干嘛?”离诉有些疑惑。
风尧把玩着离诉腰间的玉佩头也不抬地道:“哦,我要造反。”
这声音,这语气,端的是平静无波,仿佛她说的不是造反,而是要再续一杯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