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何尝不惋惜自己不是男儿身,许是外公觉得对娘的教育太失败了,是以她自小便被外公当作男儿教导学问,叫她明白是非曲直。

        外公曾不止一次感叹她天赋过人,若是男儿身,定能三元及第,问鼎朝堂。

        可再多的夸赞和惋惜又如何呢,她始终是女儿身,只能囿于这小小的后宅自娱自乐。

        风尧感兴趣地拿过罗婉云手上的宣纸,读完之后又与桌上的那些稍加对比。

        难怪不得这些姑娘们都对杨文萱赞不绝口。

        桌上那些诗大多咏花咏物悲春伤秋,虽有文采,却总显空洞,言之无物。

        反观杨文萱的诗,既不咏花也不咏物,反而咏祖国山河,咏边关铁血,家国情怀跃然纸上。

        相比于这些姑娘们的诗,着实高了不止一筹。

        风尧眼神转动,心里略作谋划,夸道:“确实是好诗,这才学,在朝为官也是使得的。”

        这话赢得了一众姑娘们的赞同,俱都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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