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久掰开被揉得外翻的两片唇,将硬挺的阴茎顶了进去。他又嫌这样的姿势插得不深,于是把泽村抱起挂在腰间,像个打桩机一样不停操干。
体内的阴茎仿佛都要顶到胃了,泽村痛呼了几声。没有了背后墙壁的倚靠,现在他唯一能依附的就只有眼前的天久。他搂住天久的脖子,有点害怕掉下去,喉咙间的呻吟被撞得七零八碎。
“艹,小声点!叫的这么浪,是想勾引别人来肏你吗?”天久猛地将泽村压在墙上,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像你这样的,走在大街上都会被人轮奸。他们会把腥臭的精液射进你的肚子里,骚屄也磨得又黑又红,松松垮垮的,只会咧开嘴淌着精。到时候都没人愿意肏你了,他们只会在你身上撒尿,而你会像只母狗一样地张开嘴——”
声音戛然而止,一股热流倏地淋在了天久火热的性器上,他停下抽插的动作,诧异道:“你高潮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天久抽出性器,失了堵塞的穴口泄洪似的喷出了一大股淫液,直接淋湿了天久的训练服。
泽村握紧拳头,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他偏过头,不敢看天久,大颗大颗的泪珠无声落下,像是羞愤于自己的敏感。
仿佛浑身血液都涌上头顶,天久头脑一热,骂了一句脏话。
他松了手,凑上前在泽村脸上胡乱吻了一通。胯下的阴茎也重新捅了进去,潮喷了一次的小穴湿湿软软的,性器直接抵上宫口,又凶又猛的抽插顶得泽村吱哇乱叫。
天久看起来比泽村还兴奋,仿佛毫不顾忌外面有没有人,毫不在乎会不会被人撞破。泽村只能自己咬着手掌止住呻吟,不远处棒球场内传来的掌声都令他心惊胆战。
天久喘着粗气,最后冲刺了几下后松了精关,稠白的精液全射给了泽村。
他摸着泽村的屁股,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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