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茏的眼皮颤颤巍巍支撑着看向阿无,仿佛睡一觉就会长眠不醒。阿无看着她,眼神依旧温柔,勇敢的注视着她。她相信她懂了,阿茏安心的闭上眼。
阿无轻轻摘下她的面具,得以看见她的原貌,伤痕从脸颊直拉到嘴角,粗劣的缝制。她小心穿过她的腰腹,打横抱起。
无影灯下,切割的声音,缝制的声音,亲吻的声音,都没能吵醒阿茏。关门时声音,醒了。睁开眼睛看天花板,因为停电晚上只能点蜡烛。
蜡烛燃烧着黑夜,在烛光里阿茏一动不动,投影里却好像在摇曳,她拿出镜子,其实是碎玻璃,她照着自己,伤痕修复的只有小小一条线,顺着伤痕往下摸到嘴唇。似乎想到了什么,蜡烛烧得更旺了,盯着烛光,投影里不只自己在摇曳。
早上醒来的时候,蜡烛沾着许多大白珠泪,她看着,脸感觉发烫,白色烛泪好像她因自己哭的样子。她拍拍自己的脸,告诉自己怎么能这样想。拍着脸,下意识又摸上了嘴唇。良久,她才反应过来,匆忙去405训练室,临走前看了眼桌子上的面具。
“艾伦。我来了。”阿茏拉开门。
“嗯,快点,你已经迟到了。今天要加大训练力度了。”充满肌肉的艾伦,双手对击。
“啊!”阿茏推开门,“真疼啊。”边说边揉着脸颊。
她又走到那个阳台坐着,望着。
“又坐这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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