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开了门。

        那人躺在地上,被一圈圈的红绳束缚着,肌肉因为被束缚太久有些萎缩,他的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暧昧的带着情色的红痕,和无法回忽视的暴力的伤,青紫色的,得不到治疗而开裂化脓的。

        他的脚踝很细,细得有些过分,也许是被饿太久了的原因,他的一切都仿佛在消瘦,他的身体无助地蜷缩着,脚踝上卡着的镣铐带着寒光,你看到他的脚趾有了点冻疮,他的小腿被禁缚得脱皮,露出嫩红的创口。

        你莫名想起你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正好是你的生日,你回到家,他在一个你曾经最爱的口味的生日蛋糕前惊喜地看向你,他笑得很开心,声音就像一只欢欣的小鸟。

        那时他不会知道他曾经努力的一切,他身边的朋友、同事,会在那一天忽然就如一个纸牌堆积而成的塔那样,在空中溃散,在眼前被撕碎。

        你笑着执起他的手,轻柔地吻上他的指节,眼神却一直看着他,就如一条毒蛇,吐着致命的信子,叫嚣着欲望和侵略。

        那双绿色的眼睛带着睡意和痛苦带来的迷惘,像一颗蒙尘的宝石,又像一面将碎的印射着海市蜃楼的玻璃。

        他叫你的小名,不带任何情欲的,嘶哑的,轻声的,就像从前你们只是所谓父女,还在这个家里朝夕相处那样,仿佛什么也没有变。

        路辰,你轻声回答道。

        你作为他的养女被带回家,大概十一年,有六年你在爱他的幻想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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