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即使他说那些都是虚假的,但……他曾经教授的方法很实用,我从灵术院毕业至今也仍然在使用。雏森,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以立场上来说,她无法站在蓝染那一边帮他说话,所以七绪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明确地表达自己想劝解的话语,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说。

        但雏森接收到了她的意思。她明白了。

        温柔的蓝染队长,或许只是蓝染内心存在着的、他无法对所有人真正敞开心扉的另一面。

        他将“他”作为一个假象释放出来,表现了对所有人的善意与温柔,“他”被所有人接纳和喜爱。

        他曾经做过的那些事情,好的坏的,都不是纯粹的虚幻。

        雏森想。

        ……

        “然后我发现,即使是真实的我,你也仍然赤诚地喜爱着我……”

        “很少有人会如此……。”蓝染迟疑着该如何去形容他当时的那种感觉,“心跳失控的感觉,让我感到有些……不真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